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耐人寻味 作者:
高2002级2班黄鹏
二千年的钟声似乎敲醒了我沉睡的灵魂,被我下意识束缚住的“异端”思维,左突右撞,脱缚而出。
我总认为这种不成熟的思维,似脱缰烈马奔泻的力量将可能使我脱离自我意念。但似泄闸山洪,万蛇朝圣的疯狂,还是使我始料未及。驳杂纷乱的思想霎时被一口鲸吞。我自己都不相信——我自己的思想被自己的新思维彻底吞并了!可能吗?强烈的失落感震颤心魂。但空白的空间迅速泼上了新的笔墨。
对“超越自我,战胜自我”的强烈批判爆裂在心间。如果“自我”是横在空际的栏杆,那么越过它的又是什么呢?——人类的可悲就是至死都不能了解自己,还自欺欺人的编造理由。在所谓的“人畜大轮回”中,人始终处于最高的一环。但从某种意义上说,动物的“单纯”更可贵,降世、生存、繁衍、死亡。简单而充实,反观人呢?在自己所谓的文明圈子中,被动的挣扎,长篇累牍的在发感慨。问一句,人生的含义,只会略有所思的沉默少许,最后还是茫然的摇头。
我曾自以为是的下了人生的定义。看到碌碌无为的“庸者”很是自得。谁知这重新生成的脑细胞让我明白“傲慢与偏见”何以相偕而现。
不知怎的,我竟由此产生类似暮年垂死的悲凉,类似僧侣对万物的淡漠。一些垂死之人莫名其妙的话,竟使我有亲切感。对僧侣单调却不乏味的生活有了理解和向往。
也许释迦摩尼的禅机与回光返照的清明,正是窥探人生的慧眼吧!但人生到底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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