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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缘自水 作者:
高2004级2班黄清
船在水中晃悠着,我跪坐在船舷旁的铁皮椅上,看看那生了锈的已有些渗水的船舱,又偏过头去看看那船底碧玉清波的水面。那水便是在骄阳的照射下也不会见底的。眼中,除了绿,还是绿。我看着它,竟觉得像似快被卷入那一片绿似的,让我惶惑起来。便再也不愿看它第二眼。
我却十分喜欢屋后的那条小河,清澈见底,又有许多有趣的小生物生养着。夏日的午后我最爱的便是在那河中与伙伴们捕鱼捉虾。等捉够了,带回家让大人煮了来吃,那更是一件乐事了。
村外的梨园那头,便是一大片的水域,被石头堆儿自然地分开,成了另一个天地。那水是透心凉的,最适于夏日的畅游。
水域边的青草地旁,时常会有无人的竹筏泊着,上面也有桨和板凳。这又是另一件乐事儿了。我时常和朋友一起撑着这竹筏到一个被水重重围住的小岛上去看鸟儿——那儿是附近鸟儿最多的地方。
这是十分欢快的事。
却有一回,我们在返航时,遇上了“起风”。其他的竹筏早经撑筏人丰富的经验和熟练的技巧,泊回了岸边。但我们却个个手忙脚乱起来。本来我们是可以趁早跳入水中游回岸边的,但却不能就此放弃竹筏——虽然我们没有与它的主人见过面,大可以不去理会它的去处。风起来,打乱了我们行进的方向,随风而起的浪又阻碍了我们的前行。不得已,我们一个个都跳下水,只留一人找准方向。几乎是进三步,退两步。但我们终究是回到了岸边。一上岸,才发现自己手脚发软,使不上力。很累,但心中却无一丝的倦意,只觉得一种无法言喻的喜悦不断地溢满。
台风——一个每年都会经历的自然现象——我说不清这究竟是让人兴奋还是令人惶恐的。但大人们总会要求我们在台风来临的夜里早早地进入梦乡。然后在第二天,我们便会听闻昨夜某某地方的桥断了,房垮了。于是,便抱着一份许是期待的心情,去看那一夜间涨了四、五米的变得浑浊和急促的河水。然后再捞起一些在眼前漂过的在台风里出现的残迹。
想要回家时,狂风暴雨突然间便起来了。我站在河岸边,在风雨中摇晃起来。欲返身时,却一个不小心向河面栽了去,看见一片黄浊的水。我不由得闭上眼,那一片水突地变为了碧玉,在黄浊的水中清澈起来,使我再也分不清那水了……
我感觉自己浑身一震,再睁眼,看见的却是朦胧的灯光。
原来,那是一场梦。梦见了伴随我童年的水,也梦见了记忆中的水乡。我松了一口气,闭上眼,脑中却有了一种说不上的感觉:那水乡中的一切,将必会有与我再次揉和的一天。我想,那梦,竟也是一个未完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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